《如蝶翩翩》讲述的是爷爷沈德出,从小怀有芭雷梦想,但因父亲反对而成为一名邮差,一生尽本分的做好一家之主,而在一次老友的聊天中,开始回溯过往的憧憬,并在70 岁那年开始筑梦之旅。过程中,与生活困苦但不愿放弃芭蕾的天才舞者李采禄相遇,共同学习。

十二集影集,带我们看见一个人孵梦到追梦及其心境上变化的过程。从梦想酝酿心中的渴望、裹足不前的胆怯到无所畏惧的追梦,都尽收眼底。影剧并未放大梦想光鲜亮丽的一面,反而真实追逐梦想衍生的艰辛与迷茫。

同时,也默默提醒着我们对于老年议题的重视,如:他们的退休生活、身心健康(阿兹海默症)、自我价值、及小篇幅提及已婚女性的生活与工作安排、生涯茫然等议题。

在德出的庆生会上,妻子海南帮忙道出愿望:「子女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不拖累子女,身体健康,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别无所求了。」

散会后,妻子问着德出存折是否在自己那时,德出看出妻子的心意,并告诉妻子:「是时候去过自己的人生了。」但却被妻子指责自己的无情,并反问着德出看女儿这样生活不会心疼吗?

对于大部分的父母来说,子女就是父母的一切⋯⋯不过,也不禁让人思考着,拥有父母这个角色后,是否人生就只剩下了义务跟责任,而这些付出的牺牲与奉献难道是需要花上一辈子的吗?


图片|《如蝶翩翩》剧照

当一个人身负多个角色时,是否意味着我也失去做自己的权利?

其实这可以从华人文化中「关系决定论」来看,我们重视各种角色间的关系及其身负的义务,且我们会依据与对方的关系深浅,来决定如何对待对方。

像是在家庭关系中,彼此讲的是责任原则,除了根据角色规范来决定自己该付出些什么外,同时对于对方的回报预期也较低。而这也可以呼应剧情中德出、妻子海南对家庭的付出与奉献。

所以当我们选择做自己时,其实就意味着角色之间的冲突,你会发现「做自己」这件事,不单是考虑到「自己」对于「角色」的认同,还包含着重要他人及社会的观感与评价。

因此,当同时拥有社会角色(丈夫、父亲、爷爷、儿子)的德出,与内在真实自我(芭蕾梦想)产生冲突与矛盾时,同时也承接了伴侣、儿女、邻居,好友因不谅解而产生的偏见与反对。

而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拥有多个角色后反而会束缚自己,而是拥有越多角色时,我们越需要花时间去探索,究竟这些角色对我们自身的意义是什么?身处这些角色中的自己如何思考、如何选择,以及若选择投入在某个角色多一些时,那么你需要承担的是什么?

而一个人可以坚定的做自己,不被外界声音所影响,其实跟设立心理界限有关,它指的是,一个人允许差异存在,他知道自己选择的与他人所想的不一样,但这不影响他对自己的选择的看法与评价,同时他也知道,当他选择跟别人期待方向不同时,需要面临这些因不一样而产生的声音与眼光。


图片|《如蝶翩翩》剧照

 

在能力、资源、环境许可的情况下,当我们可以清楚觉知到内在渴望时,也许可以选择勇敢筑梦,但如果当下有着许多不得不放弃的因素,也请你要记得自己曾有的憧憬与向往,并在许可之时,试着拾回并实践,让自己的一生不因遗憾而徒留感叹。

看完这部影剧,也许会让我们产生共鸣,并在心中涌上一股勇敢追梦的想法,但我想它除了教会我们勇敢追梦外,同时告诉我们,梦想这件事并不是在追求完美与成功,梦想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一个人在追梦时,所散发出的坚毅与韧性,那是一种,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讲,我也不会放弃,因为只有我知道自己有多热爱这件事,不管在过程中,我跌倒多少次,我仍然愿意再站起来尝试并迈向目标。

追寻梦想这件事很独特很主观,因此我们时常会在过程感觉到孤单,因为你选择了跟大多数人不同的道路,这途中的景色只有自己知晓,而身边的人,有时候也不见得会理解你身处其中的种种情绪,或是无条件的支持你。

所以这时候,你需要更专注于内心渴望、守护它,并且无条件的支持着自己,就如剧中说的,你可以轻视我,觉得我跳不好、跳不来,但希望你不要轻视我对芭蕾的真心。


图片|《如蝶翩翩》剧照

也许,许多人的梦想因为环境中的不许可而被忽略,就像剧中的德出从小便知晓自己喜好芭蕾,但被父亲劝退、大儿子圣山喜欢棒球,但因不忍手足吃苦而放弃,虽然乍听下会有一股苦涩及心酸,但同时我也在想,若凡事不经磨炼与历练,又怎么能淬炼其中的光芒与价值?

如果你的人生不是走的顺遂那也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很多事情就不算晚,就像德出、圣山及其妻子、恩浩、金权一样,兜了一圈,最终他们还是走向了自己期盼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