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闷热晕眩的气温,锁在空无一人的大楼,指尖滑动,瞳孔内映射着电脑荧屏,滑鼠在「18:40」的瞬间失灵。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数字,但我心里却暗暗知道——「死吧,你」,这是嘲讽和死亡的穿脱。不论是无预期闪烁、雪花乱现的电脑屏幕,还是借助短暂怒火在与他人的聊天窗口、word 文档上写下「还我耳机麦克风、有线滑鼠功能!」,下一秒才勉为其难被恢复的二者。

所有的一切,在众人眼中只是「电脑系统故障」,包括我在内,「罪犯」这字眼,是属于新闻界的天外之物,宁可逃避,也不愿意承受事实而绞心。因此直到今天,是我被网路监视,数位入侵的第三年。

回溯到三年前,还是高中生的我与一个男生的青涩关系彻底腐朽。在关系的尽头,我透过他人之口对男生说:「这样好了,你的资讯能力不是很强吗,你可以通过电脑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看你的音乐博客。那我之后就不会再看你的网站了,你监督着吧。」就这样,当时毫无资讯安全与性别权力意识的我,将祸患的种子种下。(想下载罗南希全套会员前戏性学可以看文尾)

在说完那句话的几天之后,我「破了戒」,对于男生的留恋让我再度点击他的网站,今天他做了什么,发了什么动态,传了什么歌,渴望抓住最后回荡的声音,只是不想承认初恋的过程这么差劲。

于是,我的行径被发现了,男生以及他背后的少年们直喊着我是骗子,在网路霸凌团体的教唆之下,男生变本加厉地控制着我的电子产品。像是一只牵线玩偶,或者是一个小丑,我被锁在了由真实与虚拟共同构造的密室内,在密室之外还有一双眼睛正欣赏着我。

网路只是一种工具性的科技媒介吗,并不是吧,我们并不是有丝分裂式的增加了网友的新身份,而是以本存的个体游荡在新形态的社会之中。

我在网路上的存在受到了囚禁,进而在现实生活中也不得不伪装笑容,「你还好吗?」周边的人礼貌性地问答,「没事,我很好」就这样每一天活在强行割裂现实与虚拟的心理安慰之中,以为只要对方不入侵到现实世界就无伤大雅。可是在现代社会,数位信息与现实的穿插,怎么会容许我强行跨越呢?

「就算你这么说,你怎么能够证明这不是电脑、手机本身的故障,而是骇客入侵你。你怎么证明是你的前男友入侵你,是不是你对于前一段关系还心有余悸,所以一口咬定就是他入侵你。你有证据吗,你的证据在哪里?」

每当我丧失勇气向他人倾诉我的痛苦时,我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要抓住男生的轨迹就仿佛是在地雷战中小心翼翼的士兵,偶尔有一次显露电脑异样,那表征却一闪而过,来不及记录证据就消失了。

纵使更换电脑、手机,可是同样的问题依然层出不穷,男生挑衅式地暗示不论跑到哪里他都会一直注视着我。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入侵的,查阅资料,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在三年前打破承诺的那次中招的,对方在我点击他网页时植入了木马,此后病毒就入侵到数位心脏里,延伸至各类社交软体之中。

为了渡过「日常」,相信「日常」,初次接触女性主义的我是懦弱的逃兵。像许多女孩在初学阶段认为那标榜式的「孑然一身」才是新时代的女性样貌,我也渴望成为那样的存在。即便到了后期我知道了女性的多样自主,也仍旧紧抓着「依靠」与「独立」的二元不放手,因为只有在二元的张力撕裂中,我才有敢于挣脱监视的能量。

对于我而言,我没有条件怀抱多元的美丽,我不可能在实质被监视的囚笼里幻想通往罗马的条条大道,我能够从囚笼里挣脱出去就已经很好了,所以那二元之中的「独立」,这异端是我想要冲破牢笼的希望。

但是我生活的轮轴并不只有被监视这一个,还有其他的,还要准备考试,亲近家人与朋友,思考生涯规划,我平衡不了这些轮轴,只好任由麻木的生活继续走下去。

有些时候为了忍受痛苦,我就假装相信自己还没有觉醒,回归到未有性别权力意识的状态,相信男生对自己的监视是一种「依靠与照顾」,陷入到虚拟世界的暧昧状态之中。斯德哥尔摩式的情态,能够让我渡过生活。

其实我知道监视背后的「权力凝视」(Gaze),这举动的背后是性别权力的文化辅助,通过将女性客体化(reification),以欣赏的目光加强男权的「主导位置」(subjectification)。可这貌似定基的位置,却同情绪的伤口联绑在一起,以情感道德的名义渗透到权力的背景之下。(想下载罗南希全套会员前戏性学可以看文尾)

我时常责怪自己,是不是因为我在过去恋爱的过程中心口不一、阴晴不定,在最后欺骗了男生,伤害了对方,因此「我很差劲,是一个渣女」,便将这维持了三年的性别暴力当成是对我的道德惩罚。

典型的受害者自责现象,也时常进行自我检讨,我想要自我辩护吗,都是我的错吗?脑内的嗡嗡声头疼欲裂。

真想挣脱出这牢笼啊,有一天能够站在神清气爽的山崖上,呼吸新鲜的空气就好了。幻想着这样的场景,我依旧位于乏闷的大楼之中,冷气机没有生气地吐出凉风,一天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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