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能想像得到的最好对待,用在自己身上,让我们不再需要为了吸引他人注意,而做出格的事情,甚至变成一位「恐怖情人」。邀你一起开启「爱自己」革命,安静简易,却最有力。

新书《我想和自己,好好在一起》出版后,我请芳疗师朋友用香气转译,为书本调一支专属香气。

她选用大西洋雪松、乳香、杜松、完全依兰,最后加入玫瑰浸泡油。玫瑰是最具有「爱自己」意义的精油,特别是女性,用娇艳甜蜜宠爱自己。

「爱自己是史上最安静、最简易、最有力的革命!」(”I love myself. The quietest, simplest, powerful revolution ever.”——Nayyirah Waheed)

她引用这句话,我瞬间像被彗星撞击,太有感了!

「爱自己」这三个字已经被用到俗烂,从一个崭新概念,变成商业行销口号,归结出「爱自己=买东西」的公式。但真正的从内而外爱自己,可以是一场运动,一次史无前例的思维翻新,一番改变世界的盛大革命。

谈爱自己前,我总觉得我们要从「不爱自己」甚至「恨自己」开始聊。我们为什么无法欣然接受自我?就是因为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深深厌恶自己、责骂自己、检讨自己,很少很少时候,我们记得给自己一句称赞与鼓励。

曾经,我差点成为恐怖情人

我最恨自己的时间,落在25 岁那一年,那时濒临崩溃的感情,男友一直想与我分手。我怎样也无法面对接受,逼着他继续一起走下去。

有天晚上,他逃回老家,我完全联络不上他。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激烈冲突争吵,正是这种你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完全被隔绝开来的孤独感。

我无法承受,打了几十通手机都被转进语音信箱后,开始打到他家电话,那时已经晚上十一点,我不顾会打扰到他的家人,想尽办法要找到他这个人。响了好几声后,他的弟弟把电话接起,说哥哥已经在休息,请我其他时间再联系他。

我挂上电话,还是无法忍受对方的不理不睬。那时他的车还留在我家楼下,半夜十二点,我拿起钥匙决定开去他家,朋友传讯息叫我冷静,但我就是没办法,完全无法,冲动地一个人开上路。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为什么会半夜在国道上开着男友的车,要去他家堵他?我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为什么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与愤恨?

恍惚之间下了交流道,在一个路口回转时没注意到一台大卡车,差点就要撞上去,长长的喇吧声把我震醒!满满的羞愧感涌上心头,「如果我就这样死了,父母知道我是为了去找男友,他们会多伤心,我又多么丢脸?」

差点发生意外后,我才渐渐冷静下来,把车开到他家楼下停好,钥匙留在花盆里,知道今天不会见到他,传了讯息,就搭计程车回家,花了一千多块,回到家是两点,隔天还要上班。

不是为了伤害别人,只想停下心中痛苦

我到底在干嘛?到底希望得到什么呢?说真的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只知道内心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将我吞噬,让我失去理智。

后来的我们依然分手了,我开始踏上内在探索旅程,想知道那张狂的情绪根源,发现是来自原生家庭,混沌逐渐明朗,看见狂暴的背后,有一个躲在角落哭泣的小女孩。

「妳也不过是想要被好好爱着呀!」我为自己拔下一根根刺,拥抱那个颤抖的孩子。

多年以后,我成为了心灵作家,大家眼中疗愈、平静、安定的样子,但大家没看见的是,我也曾经这样疯狂过,只差一点点,就可能成为「恐怖情人」。

我其实认为,每个人都有变成恐怖情人的可能。我们并不是想伤害爱人,只是被抛弃的那当下,实在太痛苦了,你无法承受那份崩溃,你只是想要有人帮你止住痛苦,你以为攻击他可以换得他的注意力,只要有人还愿跟你争吵,你就能分散心力,不必一直感受到厌恶自我的情绪。

所以我说,谈爱自己之前,先让我们承认恨自己吧!你恨哪些部分?原生家庭、朋友、爱人?无能为力、脆弱胆小、自私贪婪的自己?

请一个一个召唤他们出来,正面直视他们,一边咒骂的同时,请你去感受「那个凶狠的面目背后,他渴望着什么?保护着什么?」「他内心真正最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一定有一个最深层的想望,让每一个时刻的你,呈现出了那个样子,认为那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张狂的底层是失落,你一定要穿越表层的伪装,看见里头的失落,才能发现真实的样子。

你并没有错,你只是渴望被爱而已,这怎么会有错?只是我们可以换个方法试试,不再用胁迫的方式得到,而是真诚地表达你的希望。

得到,很好,没有得到,你自己创造。

想像如果是你的朋友,或是你的孩子失落受伤,你会怎么陪伴他们?用这个姿态,转个方向,轻柔对待自己吧。你可以对世界温柔,你就能慢慢练习对自己的伤口轻揉。

「『爱自己』是史上最安静、最简易、最有力的革命!」把你能想像得到的最好对待,用在自己身上,让我们一起开启这一场革命,安静简易,却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