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衣着(power dressing)是1920 年代女性发展出来的一种著装策略,后来延伸形容能带给穿衣者自信与力量的衣着。

从电影来看这些女性的衣着所代表的意义:《她们》、《法庭女王》、《第凡内早餐》、《穿着Prada 的恶魔》、《黑天鹅》、《恶女订制服》、《神力女超人1984》。

权力衣着(power dressing)在1920 至1970 年代的美国崛起,1980 年代发展兴盛,原为女性为融入男性主导的就业市场,并展现权威所采取的一种著装策略。去性别化的裤装、严肃的深色套装和大垫肩西装外套是当时权力衣着的标准配备。

而在性别逐渐迈向平等的这个时代,权力衣着热度消退,这个词本身的意义也逐渐转变,不再单指女性为在专业场域彰显权力或消弭女性特质而穿上身的服装,也不限定哪种既定风格或剪裁,而是可以延伸形容任何带给穿衣者自信与力量的衣着。

在电影中,服装设计不仅在丰富视觉画面上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有时角色穿着的服装本身就是叙事的重点,或做为象征的符号,可以在没有任何演出或台词的情况下,表达出角色的人格特质、心理状态或角色间的关系。

下列这几部电影中所展演的女性权力衣着,不仅在角色形塑上功不可没,也成就了不少电影中的经典画面,值得让人回味。

《她们》(Little Women)

2019 年上映的她们(Little Women),做为经典文学小妇人继1994 年后重拍的版本,增添了不少新意、细节及入时感。片中主角们的穿着,在服装设计师贾桂琳.杜伦的巧妙安排下也是富含寓意的看点之一。


图片|《她们》剧照

马区家中的四个姐妹各自有其衣着的风格及色调,而个人风格最强烈的当属二姐乔(瑟夏.罗南饰)和小妹艾美(佛萝伦丝.普伊饰)。

不像同龄的少女,乔对于婚姻与恋爱兴趣缺缺,除了家人之外,她最大的热情在于文字创作,而她的与众不同也展露在她的衣着风格上。

鲜少穿着女性化的礼服、洋装,乔经常身着简单的衬衫搭配类似当时男性长裤的灯笼裤,甚至与好友罗礼(提摩西・夏勒梅饰)交换衣服穿,配色也常是强烈的红色与靛青色。

而当乔在写作时,总会披上一件军装外套,象征她的创作过程对她而言就如上战场般威武神圣,军绿外套是她的盔甲,而纸笔是她的剑与盾。

而后,迈入成年到大城市寻求作家梦的乔,穿着趋于成熟世故,却也更加雌雄同体,不愿自己落于俗套,乔的衣着总表达她独立自主且具有丰沛能动性的特质。


图片|《她们》剧照

而小妹艾美,与乔的梦想虽不同,但同样清楚人生志向的艾美,是位优秀的画家,也意味着她重视美感生活,因此艾美清楚知道,不甘于平凡的自己必须嫁入豪门才有机会过上她向往的人生,也才不用再像童年时过着担心温饱的生活。

从小就注重衣着品味,艾美的服装是四姐妹中最讲究的,维多利亚时期仕女们流行的马甲、衬裙和箍圈裙等都是艾美的衣着配备,而她的衣着色彩与风格,也在她前往巴黎居住、阅历日渐丰富后而变得更为时尚前卫与优雅精致。

曾经对着罗礼说:「不要空口白话的说结婚不是为了经济考量,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艾美深知当时女性自我实现的困境与被社会赋予的压力,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追求人生的成就与安定性,而她的服装也展露了她无惧无畏的性格。


图片|《她们》剧照

《法庭女王》(On the Basis of Sex)

以推动平权法案闻名的美国传奇大法官「RBG」露丝.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从不在意于阳刚主导的法律场域展露她的女性特质或女性化打扮。致力为女权发声,RBG 所信奉的理念与她的穿着,树立了任何人都不应该被任何外在因素定义或歧视的典范。


图片|《法庭女王》剧照

她的传记电影《法庭女王》中,服装设计以RBG 强烈的个人风格为灵感,混合70 到80 年代的时尚,用女性化轮廓的服装与饰品,衬托RBG 在追求个人志业时的坚忍不拔。

在片中,不论是贴身的裹身裙(wrap dress)、活泼的短裙与典雅的长裙,或是RBG 于法庭辩护成功时身穿的那套带有白色蝴蝶结点缀的深蓝色套装,都可以看见她的强大,丝毫不因她女性化的衣着而有任何削减。

在现实生活中,RBG 在成为大法官后,因为认为传统的法官服是专为男性设计的,便自己设计领饰做为搭配,让严肃无趣的黑袍多了点她的风格,后续更引领了一系列领饰时尚。

《第凡内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

提到影史上最时尚的画面,就不能不提到奥黛丽赫本在电影《第凡内早餐》中,站在纽约街头的蒂芙尼店前,手里拿着咖啡,口中咬着可颂,眼前则盯着橱窗内珠宝的那套黑色小洋装。

尽管已是上世纪的电影,赫本这套黑色洋装搭配珍珠项链,现在看来仍是历久弥新的经典。在电影中,这套服装充满象征意义,它意味着片中女主角荷莉所追求的名利,也是这个乡下女孩在大都市中的完美扮装。

渴望跻身上流,嫁入豪门,荷莉这套黑色洋装修身,但剪裁简单不裸露,只散发优雅气质,不带一丝性感俗艳,每每穿上就如名媛上身,自带气场。


图片|《第凡内早餐》剧照

《穿着Prada 的恶魔》(The Devil Wears Prada)

另一部影史的时尚经典《穿着Prada 的恶魔》,片中女魔头上司米兰达(梅莉史翠普饰)每一套上班服都是权力衣着的典范,但片中小安(安海瑟薇饰)在大改造后所穿的一身劲装,更是权力衣着的极致表现。

在时尚圈,服装就是最强的武器。原被视为毫无品味的小安,在进入时尚杂志业工作后不断被上司与同事嘲笑,认为她根本撑不起时尚业的门面。

而在小安拜托同事奈吉为她好好进行一番改造后,她顶着焕然一新的发型、精致细腻的妆容和无懈可击的时尚造型,昂首阔步的走进办公室,成功反击原本不看好她的同事,同时展现她对这份事业的企图心。


图片|《穿着Prada 的恶魔》剧照

《黑天鹅》(Black Swan)

做为心理惊悚的经典电影,《黑天鹅》讲述芭蕾舞者妮娜(娜塔莉波曼饰)得知舞团即将挑选下一个主演「天鹅皇后」的舞者,一向追求卓越的妮娜,认为这个角色必然是属于她的。

然而舞团经理却告知她的乖乖牌性格,虽然在演出纯洁的白天鹅时如鱼得水,却阻挠了她诠释魅惑中带点愤怒的黑天鹅角色。同时,妮娜也发现舞团新进的舞者莉莉(蜜拉库妮丝饰),性感不羁的性格与舞风,俨然比她更加适合天鹅皇后的角色。

在这双重压力下,再加上控制狂母亲不断干预她的生活,妮娜的心理状态逐渐失衡,但也因为这样的失衡,让她最后能够完美诠释暗黑的黑天鹅角色。

尽管妮娜追求的极致,只能用生命换取,但当黑天鹅戏服与她的身体合而为一,象征她抛开束缚与压抑,那个她渴望成为的终极自我才能破茧而出。


图片|《黑天鹅》剧照

《恶女订制服》(The Dressmaker)

凯特温丝蕾在《恶女订制服》中饰演时尚恶女缇莉,在20 年后回到故乡邓歌塔,准备展开她的复仇大业。

缇莉在小镇上是众所皆知的杀人犯,被认定是20 年前当地小学生史都华命案的凶手,这也是她小时候被强制送走的原因,但因创伤症候群所苦的缇莉,却完全不记得事发经过,而这次回乡,她决心要找出当年的真相,并准备挖开埋藏在纯朴小镇底下那不堪入目的罪与邪恶。


图片|《恶女订制服》剧照

长大的缇莉已是颇具成就的服装设计师,她利用制作时装的才能做为她卷土重来的利器,更将时装结合她本身散发的阴性吸引力做为复仇武器。

片中她用她所代表的阴性力量入侵小镇上被视为雄性场域的球场,彰显女性特征的紧身黑色礼服,是她是最有侵略性的权力衣着,搭配鲜艳的红唇,慢慢脱下那象征优雅的黑长手套,这段魅惑的画面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这段画面除了致敬丽塔海华斯(Rita Hayworth)在电影《荡女姬黛》(Gilda,1946)中经典的黑手套舞,也将缇莉的角色形象直接连结到黑色电影中的恶女蛇蝎美人,暗喻她即将发挥「致命」吸引力,展开一场华丽复仇记。

《神力女超人1984》(Wonder Woman 1984)

改变自希腊神话,来自天堂岛的亚马逊战士公主黛安娜(盖儿.加朵饰)是希波吕忒与宙斯所生的私生女,做为半人半神的她天生具有特殊能力,力大无穷的她不仅战斗力十足,也拥有极高的智力,且能够飞天、隐形、自愈、高速冲刺并洞悉真理。


图片|《神力女超人1984》剧照

在电影第一部曲中,她意外在海边救起了一位美军上尉史提夫(克里斯.潘恩饰),并得知人类的世界正在经历世界大战,国际局势动荡不安,百姓也生活于水深火热中,因此决定与史提夫前往战场,利用她的能力帮助人类结束这场战争,让世界重获和平。

信奉爱与正义的黛安娜,在电影第二集《神力女超人1984》中仍旧居住在人类世界,默默守护社会并行侠仗义,但1980 年代,人类文明正快速发展,冷战时期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也越发激烈,贪婪逐渐吞噬人性,冲突与战争眼看一触即发,而黛安娜看着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都逐渐迷失在自私的想望之中,仍不放弃唤醒人性最深层的良善,在电影接近尾声时,黛安娜身着象征勇气、希望及荣耀的金鹰战甲,击溃了反派,再次为世界找回爱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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